礼。
姬凤逍用他的狐狸眼睨着她,“进了两阶?没白睡那么久。”
林千蓝盘腿坐在了姬凤逍软榻的对面,“大师兄在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睡觉。我刚睡了一会,就被你吵醒了。”
她就自言自语了一句,离得那么老远,能吵醒睡在树顶的大师兄?林千蓝想起腾二形容大师兄的那句‘恃宠而娇’,别说,就大师兄这会的样子和语气,还真有点贴切。
林千蓝想笑又不敢笑,“大师兄,你怎么睡到这里来了?”
她至今还没见到大师兄站着的样子,她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那个烧红了大半个沫阳峰的、威风八面的大师兄呢?
“哪里不能睡?”姬凤逍往榻前扫了眼,“喏,那个端过来。”
林千蓝为大师兄服务的业务熟练,灵识手捏起榻前玉盘里的云片糕,放在姬凤逍的嘴边。
云片糕做得小巧精致,入口即化,姬凤逍慢悠悠地含在嘴里品着,见林千蓝的灵识手还在眼前支着,扫了一眼。
林千蓝领会,收回灵识手,为自己也捏了一片,放出口中,“好吃!浔河镇的云片糕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大师兄虽然懒了点,但从不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