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是赵家人,是得不到传承的事,就是能,我也不想随便就应下一个诺言。”
腾二说了句它的口头禅,“人修就是麻烦。”
“再有,一般传承下来的东西不是功法就是法宝,我一样都不缺。一句话:没必要。”
腾二不住点头,“有我在,哪能让老大缺了这些。”
腾二哪天不吹捧自己两句都过不去……听习惯的林千蓝连白眼都懒得丢了,往另一处比传承法堂略低些的房子走去。
这处房屋外没有挂什么牌子,试了试,不是没有设置禁制,就是禁制被人除去了,因为大门是半敞着的。
“吱呀……”或许是长间保持半开半关的状态,黑色大门的门蠹发出了声响。
房间里很空,仅有的几样东西都凌乱地放着。
大门对面是一个灵檀木的香案,香案歪到一边,案上的香炉倒放着,里面的烟灰洒在案面和地上。
供桌的墙上是一副画卷,上面画着一株开得极艳丽的桃树,树下一个穿着粉红宫装的女子在沉睡,整个画面虽多用粉色,但不同深浅的粉色层次分明,让人赏心悦目。
画中的女子被画的是唯妙唯肖,站在画前的人会不由得放缓了呼吸,深怕惊醒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