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交待。”
又伸出去揭男子脸上的面具,可面具如同长在男子脸上一样,他只好作罢。
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来,倒出一粒淡黄色的丹丸,塞进躺着的人的嘴里。
药效很快,那人轻咳了一下,醒了过来。
来人见他醒了,就转身跳下了马车。
躺着的人又咳了两声,两边看了看,没惊没慌,扶着车厢地板坐了起来,冲着马车外问道,“你把阡风怎样了?”
来人手搭在车厢上方,哂笑道,“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的处境吧!他比我修为还高,还有把容辛神剑,我能把他怎么样?我只是穿着你的衣服把他引向另一个方向罢了。”
车厢内的人笃定道,“你没那么容易骗到他。”
“是不容易。在浣仙城那次,我主子戏弄他说,只要他服下黑蚀散,就把得来的你的消息告诉他,他竟然真的吃下去了。
谁让他在吃下黑蚀散之前,让我主子发心魔誓了呢?那是我主子以为他不会舍得剑阁一人之下的身份,为你赴死,谁知他真吃了,还答应不会自己解毒。我主子没办法,只能告诉他你在岘山。
险些就被他找到了你,幸好我主子另布置了人手拦住了他一刻钟,让他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