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旁边正好有个小石台,林千蓝把四坛灵酒放在了上面。
赫连秋也不客气,挥手装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还问,“有灵蜜酒没有?”
三位师兄师姐的储物戒都是师父自己炼制的,在他们筑基时送给他们的。
“没有。灵蜜酒是为大师兄酿的,都给大师兄了。”
赫连秋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跟三师弟一样不懂活泛?大师兄哪里知道你能酿出几坛来,你偷偷留下点,不就行了?”
“二师姐说的也是。”林千蓝知道赫连秋是只管说不管对的。
别说她不敢偷偷留下,若是二师姐,她也不敢偷偷留下,不被大师兄发现还好,一旦发现,那就自求多福吧。
看二师姐要下山的样子,林千蓝问道,“二师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赫连秋一苦脸,“原以为有了你们这些师弟师妹,就脱离了大师兄的魔爪,谁知你们出去的出去,出不去的出不去,我刚出关就被大师兄抓去做事了。”
想到大师兄的派差,林千蓝偷笑了一下,“二师姐,大师兄让你做什么?”
赫连秋生不如死般,“让我去采些君夜灵茶回来,还交待只能用手采,不能一片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