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冠上。
姬凤逍已成了斜躺常态,因为树冠上摆的有大师兄三件套,兽皮、软榻、厚靠垫。
还是熟悉的场景,还是熟悉的大师兄
林千蓝很想知道,落烟峰有多少棵树上摆着大师兄三件套,她更愿意相信大师兄是小时候被夺舍过伤了脑子,而不是真的生性就懒。
“小六,你要的东西。”姬凤遂扔给她一个玉简,之后就闭上眼假寐。
“大师兄,你叫我上来,就是为了给我这个玉简?”林千蓝不确定地问。
“嗯。”
林千蓝拿着玉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在树下不给,偏要叫到树上来,大师兄真是越来越恃宠而娇了
“大师兄,为什么是执法殿的人去的沧水湖?”林千蓝忘记问师父,问大师兄也一样。
姬凤逍微睁了眼,“是师父让执法殿的人插手的。临湖城的郑执事的传讯给了当值的柳愿,柳愿压下了,后来知道时已晚,现赶过去来不及,只能借助于执法殿。”
“是因为师父听说我被困在了地宫里?”以往师父提起执法殿总是不大喜欢。
“是啊”姬凤逍挑眼看她。
师父对她真的好的没话说。想知道的知道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