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绑在发髻上的隐息绫也不见了,那是二师姐给她的见面礼,就这样丢了,让她惋惜了好一会。
“我来帮你。”阡风绕到了林千蓝的身后,就要替她梳理。
林千蓝别了下头,“不用了吧。”她其实就是懒得弄了,扎个马尾最省事。阡风为她做过许多琐事,但还没为她打理过头发,她不太习惯。
“别动。”阡风已解开了她头上的发带,“这是我该做的。”
又是这句。
她与阡风出来的一路上,杂事阡风一点都不让她插手,她过意不过,想帮忙,阡风制止她时,就是这一句,“这是我该做的。”
她不理解阡风的想法,他在修真界已生活了好几年,在大宗门里处于一个令人尊敬的地位,他在江沅樊一鹤两人面前,上位者的身份运用的游刃有余。
可他对萧尧,包括曾经有过四分之一主子身份的她,还是跟在大周朝一样,只当自己是名贴身暗卫,为主子做事是应该的。
她都担心阡风以后会变成精分。
林千蓝不动了,由着阡风帮她梳理。
她不是没给阡风上过“事过境迁”、“入乡随俗”、“此一时彼一时”的安利课,可效果一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