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下来,“你是想看他们在我心中的份量重不重,对吧?这事好说,我可以直言相告,他们在我心中的份量很重,我与他们是多年的朋友,他们因我而失去自由,我心里有歉疚。
不过,他们不是我的什么责任,他们来到神殒之渊不是我让他们来的,一起到燕尾谷寻找铁甲狼,也是他们自己做出的决定,不是我要求或强迫的。
跟你的守门兽一起进来,也是他们自己决定的,当然后果要由他们自己承担。
他们在我心中的份量是重不过我自己的命的,甚至重不过腾二的份量。你想杀他们折腾他们我阻止不了,那你去杀好了。”
裴禄听得认真,神情没什么变化,说道,“你还真够冷漠的。”
林千蓝亦没什么变化,松松垮垮地坐着,“不冷漠又能怎么样?难道我有能力阻止?既然没能力,那还说什么一定不让他们的死的漂亮话?
我能做的嘛,最多是尽量不让他们死在我前头,我死了之后他们会不会死,我可管不了。”
裴禄目光一利,“你威胁我?”
凌利的目光如实质般刺向林千蓝,林千蓝再次经历了血肉迸裂的冰寒重压。
她艰难说道,“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