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咱们还得受陈仙人一辈子钳制?”
他用手指往上指了指,“要不咱跟上边的仙子透个底,让她除了那个姓陈的。”
吴掌柜道,“这我又不是没想过,看这个仙子这么年轻,怕不是姓陈的对手,要是被姓陈的知道咱们鼓动的,那咱们的命也到头了。”
有成忿恨道,“那姓的仙人在一天,我们就一天不得安生。”
他的眼里又透出精明来,“要说对手……她连东麂岛都不知道,必不是附近岛上的仙人,海上多凶险吴叔比我知道的清楚,能光鲜地从远处到这里来,必不是普通的仙人。从外面的来的,就不用担心两人认识,打不起来。”
有成能想的,吴掌柜早已想过,才没捏碎桌上的报信符。他有顾虑,“若是仙子不想管呢?咱两边都不讨好。”
“那里不是有宝贝吗,要不姓陈的也不会呆在帽儿岛,是仙人都稀罕宝贝。”
吴掌柜看着桌上的玉符,下了决心,“既然这样,这事赶早不赶晚,我这就上去。”
有成又担心起掌柜的来,“吴叔,要是势头不好,你就啥都别说了。”
吴掌柜站起来,拍拍有成的肩,“放心吧,你吴叔虽然活到这把年纪了,够本了,可还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