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只是说说,没想真解?”
林千蓝甩了个眼刀过去,“我当然是真想解。”她很反感这种强制绑定契约。
“嗯。所以我帮你留下了夙无衣。”
“……”林千蓝再牙痒。冥尘一句话就把留下夙无衣的主使者变成了她。她是主使者,冥尘是执行人。
“你既与他有契约的牵连,他既已找来,你避开不是最好方式。”
冥尘说的都对。可冥尘脸上一直挂着的不明意味的笑是什么意思?“我不是避开,是……”
她就是避开。
在夙血山脉时,冥尘就曾问她见不见夙无衣,她拒绝了。
不想与夙无衣再有交集,何尝没有避开他的意思在内?
她宁愿选择到了上界由她主导解了契约,也不愿去见夙无衣,劝说也好,强迫也好,让他自己主动解了契约。
她略一转念,找了个正当的理由,“你不是说夙无衣主动解了契约会修为大跌,那他哪里会同意解?所以避不避没什么区别。”
“这个理由好。等下回去后,你让夙无衣离开就是。”
林千蓝哪会听不出冥尘在是说反话,人来都来了,还住在丹曦庐舍一年多,还提什么避不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