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冤枉她?
好!很好!
好得很!
南宫琰眉头皱得更紧:“把衣服还给练儿。”
南宫琰脑袋转的很快,庆幸他先前已经穿好了衣服。
可既然薛白练成了他的女人,就没有道理任人欺负。
“衣服?衣服?”凌思行低头,跟疯魔了似的,突然抬起手。
“撕拉”一声,衣服成了碎片。
“啊啊啊啊!”薛白练气得要哭了,没衣服她怎么回去啊?
再去瞧那几百号人,一个个隔着南宫琰视线还望她身上瞄。
那赤、裸、裸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身。
南宫琰气得咬牙:“混账!”
凌思行冷笑着盯着他。
南宫琰不得不打算捡起一旁的里衣先给薛白练穿上。
他刚刚匆匆只穿了外袍。
只是低头,哪里还有里衣?
“本王衣服呢?”南宫琰责问凌思行。
凌思行咬牙:“没看见!”
不远处的参天大树上,南宫凤璟嫌弃地把衣服往树杈更深处塞。
塞好了,下了树,无声无息地在众人身后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