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当时对方眼底的神情太过沉寂,让他竟然觉得她所说的,所确定的,也许……有用?
如果睡醒之前,大木根本就没抱任何希望,可等一觉醒来,日光在眼前缓慢的跳跃时,他抬起手,遮了一下。
发现天竟然已经完全亮了,他懵了下,似乎还未反应过来。
从来到这族落半年了,他从未像是昨夜睡得那般熟,一场酣梦之后,他竟然觉得浑身懒洋洋的,他歪了一下头,忍不住抬起手,搭在了额头上。
可几乎是手背碰到肌肤的一瞬间,男子的动作蓦地一顿。
他像是不确定般,慢慢抬起手,极轻的又碰触了一下,当真的确定真的摸到的是光滑的肌肤时,他微微愣怔之后,慢慢从床榻上起来,没有穿鞋,宽厚的脚掌极稳重的踩在地面上,慢慢朝外走去,一直走到井边,他探过头朝里面看去。头顶的日光很亮,所以把井水里的倒映也照得一清二楚。
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原本惨不目睹的面容,此刻仿佛一分为二,完全是两个极端的界限。
上半张脸光洁如玉,光滑的额头,剑眉飞扬,一双狭长的凤眸锐利锋芒,此刻古潭一般静静瞧着对方,可相较于上半张脸的俊逸,下半张脸就很惨,布满了伤疤,因为上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