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装死,好在陈妙语也心疼那些送出去的金币跟宝物,没想起来为何老夫只吵她,明明这想法一开始是慕容嫣然提起来的,否则,她怎么可能想的起来?
“老爷,要不……我们找那些人再要回来?”谁知道陈妙语这句话彻底让慕容满仓炸了。
“要回来?那老夫以后还要不要在京城里混了,都已经花出去了,那些老东西还能吐出来?你当就这么容易,这都是脸面?老夫去要,还是你舍着脸去要?你丢得起这个人,老夫还丢不起!”慕容满仓越想越觉得这女人就是个蠢货,再看着她动不动就脱臼的手,简直心里厌恶极了,很是不爽。
“那……那怎么办?”陈妙语也是有点后悔了,本来正担心的不行,能不能想到别的办法让损失降到最低,抬起头,就对上了慕容满仓厌弃的模样,她顿时就像是被点燃的炮竹一样一下子炸了:“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愿意这样吗?这不是出了事么,如果没有出事,最后获利最大的是谁啊?最后还不是你?我跟嫣儿是为了谁啊,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你倒是好,从前些时日你就不对劲,你是不是偷偷养外室了?你说,你说啊!”
陈妙语尖锐的声音嘶吼着,听得慕容满仓只头疼,“吼什么吼?你说什么话?老夫哪里养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