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孟宏业倏地起身,越过茶几逼近孟明,“爸,你好像一直都偏心得过分。大哥拥有了孟家的一切,而我却像被逐出孟家一样,永远被禁锢在国。”
“你说的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把你禁锢在国了?”孟明被孟宏业逼得也有些怒意,“这么些年,孟家亏待过你?我亏待过你?”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我身为国人,却必须要在国活下去。爸,你能告诉我,我哪儿错了吗?”孟宏业冷冷一笑,“我什么都做错,就因为我选错了出生的时间,如果我是老大,被赶去国的就不是我对吗?”
“宏业,你想太多了。孟家的一切都是公开的,即便你远在国,该属于你那一份从来没少过,你究竟在计较什么?”
“我计较为什么集团要被孟宏江接管?论能力,我远在他之上,你就因为所谓的祖训,就让我把一切拱手让人不是?”
“宏业,你也知道是祖训!”
“但人是活的,是可以变通的,为什么不能是我?”
孟明被孟宏业彻底激怒:“如果你今天回来就是说这些,并以此来要挟我的话……我可以警告你孟宏业,你现在拥有什么,我就可以拿走什么。如果不想一无所有,最好不要再说今天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