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易抛下的?
就算是其他人,一等抛下后就等着世家大族无穷无尽的追杀、唾弃吧,更何况君子钰是皇室,是皇权的象征。
而君子钰经过两天的沉睡,脸色较之之前红润了不少,看起来不似之前那般虚弱。
此时,正安逸地靠着枕头,静静地看着连诚旭在做着香薰治疗的准备工作,十分配合地充当着一个病号的角色,任由连诚旭摆弄着他的手。
连诚旭翻看着君子钰的那双手,发现并无寒气入骨之症状后,放任君子钰自己把手放在圆形盅壶上烘烤驱寒。
自己则大大咧咧地在一旁的案桌前坐下,顺道和君子钰细说着这两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
君子钰冷冷一笑:“狐狸终究还是没藏好自己的尾巴啊,也不枉我这两日的倾情演出了。”
没错,君子钰两天以来的在众人眼中的昏迷不醒,不过是一出戏罢了。
两人够耐心,营帐也从不让人靠近半分,难免会有那些个怀有不轨之心的小人开始按耐不住意图与外界通风报信。
而这那人却是不知。
别说是那心怀不轨之人,整个随他们而来的人中,不管山下还是山上的人,知道这件事的也就只有连诚旭和君子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