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可怜的似瑾啊,从小到大都还没受过这样的苦呢!这下可倒好,一下子受了这么多苦,这都瘦了这么多了!”
叶似瑾由于以前的经历,自己不常哭更加见不得别人哭,这会见到应是自己姨母的人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也手忙脚乱的擦着宁拂柳脸上的泪水。
宁拂雪也用手中锦帕擦了擦挂在脸上的泪水,上前拉着宁拂柳的手,带着哭腔道:“姐姐快别哭了,这人现在好好的就好了。你别哭坏了身子,到时候皇上怕是要责罚我们了!”
最后这一句话明显就是在揶揄宁拂柳了。
宁拂柳脸色嫣红,转过头看着君墨染,娇嗔一句:“他敢!”
这么多年了,在皇宫那个大染缸中也难为宁拂柳还能保持纯真成为君墨染心中的最后一片净土,这也就是宁拂柳嫁给君墨染二十多年,却依旧恩宠不衰的原因了。
君墨染此时看向宁拂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化不开的深情。
宁拂雪和叶似瑾凑在一旁掩嘴偷笑,倒是君墨染先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看着叶云天,满脸尴尬地要叶云天带路去练武场,说是要同叶云天练练。
叶云天自然也看到了君墨染的尴尬,手握成拳放在嘴边掩住那抹笑意,在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