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和朕自称,而是你我互相称呼,倒像是一对平凡夫妻。
君墨染绕着宁拂柳长发的手一顿,这才目光温柔地看向宁拂柳:“怎么从未听你说过这件事啊?”
宁拂柳淡淡一笑:“这都是小事,我又怎可去叨扰皇上呢?”
君墨染拉着宁拂柳到桌子前坐下,还不停地给她布菜。
凡是君墨染布给她的菜,倒也都是吃的干干净净。
许久,君墨染才停下给宁拂柳布菜的筷子,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宁拂柳吃饭,宁拂柳有时会抬起头对他灿烂一笑,然后低下头继续去吃她的饭菜。
君墨染突然有一种人生足矣的错觉。
宁拂柳吃饭都是标准的大家闺秀的吃法,一口一口慢慢吃,除非君墨染说话她才会应答两句,其余时间都是在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碗中的饭。
许久,宁拂柳才放下碗筷,看向君墨染。
君墨染轻笑一声,伸出手把宁拂柳嘴角的米粒拨弄下来,宁拂柳的脸瞬间就红了。
君墨染放下手,陪着宁拂柳在御花园逛了有一会儿,美名其曰:消食。
走到一半,君墨染状似无意开口道:“太子,该是很久都未曾回来了吧。”
宁拂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