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整件事看的最通透的就是你了,现在还在父皇面前装?”
君子钰这会是真真正正的震惊了:这是他自回京这么多天来听到的为数不多的他在他面前自称是他的父皇!
君子钰没直接回答,震惊过后反倒迅速恢复常态,很淡定冷静问道:“父皇想从子钰这听到什么?”
换言之,君墨染想听什么,君子钰就说什么。
君墨染也不再藏着掖着:“我不信你和连诚旭的关系仅仅只是表面那样,我更不相信你会不知道他最近那么大的变化,更加不相信你会什么都不怀疑。除非……”
“除非什么?除非我和他是一伙的?”君子钰嗤笑一声,君墨染却好似没听见他那带有讽刺的笑。
“是,如你所料,现在的连诚旭是假的,但在没找到真正的连诚旭之前又有谁敢动现在这个假的,那无疑是在打草惊蛇。”
君子钰发现他很享受君墨染听他发表意见时的神情:“况且,一旦渠家知道他们最宝贝的可以继承渠联桓衣钵的‘渠联桓的徒弟’,在咱们手上竟然找不到人而且还有人在代替他,再加之现在连诚旭生死不明,让渠家知道,那可无疑给行动增加了几分难度啊。”
君墨染摆手失笑:“我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