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那一定是可以补上的,那还是他们的不努力,所以这还是他们的错。
叶似瑾脸色极其不好的看向仍在地上躺着的黑衣男子:如若不是她及时躲开,那这么大的人是真的直接往他身上倒了。
叶似瑾又看向跪倒在地,衣着和男子一样的隐卫,数了数,又细细看了看他们的面貌:这几天下来,她已经完全熟悉了这些会在她身边经常出现人了。
看到十幅熟悉的面孔,叶似瑾叫负责月瑾阁这的隐主把地上的黑衣人扶起:“怎么回事?他是谁?”
黑衣人一看男子的样貌,立即就给男子解开了身后的穴,然后才回答叶似瑾:“这是丞相府的隐主,包括属下在内的五百隐卫都由隐主统管,一直都是在相爷手中。”
叶似瑾微微皱眉:“爹手上的隐主怎么会在我这月瑾阁?”
黑衣男子此时已经清醒过来,连忙告罪并解释道:“相爷担心小姐出行会有意外,吩咐属下今日跟着您。”
叶似瑾轻蹙眉头:“爹没和我说,我怎么确定你和刚刚那个登徒子不是一伙的呢?”
叶似瑾这么一说,隐卫们都暗暗对这个跪在中央的男子提高了警惕:隐主的武功比之他们这些护卫月瑾阁的高出太多,按理不可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