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时候,节操什么的都是些浮云而已,该扔的时候就干干脆脆地扔了。
文琴大师立即伸手制止住叶似瑾不要钱般的夸奖:“得了,不用净给为师讲那些好听的了,想必你应该也是知道你那侄子是个什么情况了吧?”
叶似瑾说到正事上,立即端正身子,看向文琴大师:“是的,而且我们几个还会感觉要解掉逾晨身上的毒会很困难啊”
然后,叶似瑾又稍微疑惑地看向文琴大师:“听师父的语气,莫非一开始就知道我那侄儿是个什么病状?”
文琴大师一副很高深莫测地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叶似瑾听到他的回答,整个人都要抓狂了:“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们之前的努力都没了。”
这让叶似瑾能不生气吗?辛辛苦苦两个月都闷在屋子里想办法解开逾晨的病,经常和安意他们讨论逾晨可能会在出现的病状和应对方法到半夜,结果这会儿全都没用。
甚至文琴大师之前就知道这件事了,可是居然连提都没提过!怎么自己会有这么坑的师父啊!
文琴大师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可我也没跟你们说过就是那样啊,我之前写的纸条上也没提到啊,这能怪我吗?”
叶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