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也是自己说错了,现在倒也不能反驳。
一反驳以后,就代表着叶云天自己对于君子钰很是不满意。
所以文琴大师接着开口:“似瑾那里你也不必过多地担心。”
叶云天现在是要想各种办法拒绝文琴大师的话了:“似瑾的脾气犟得很,估计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这件事。”
文琴大师摆摆手:“今天用晚膳的时候,似瑾都直接坐在了子钰的身边了,依我看,似瑾对于子钰未必没有情。”
文琴大师现在为了说服叶云天也是拼了,明明叶似瑾是因为害怕文琴大师,才坐在相对起来比较安全的君子钰身边的,现在就直接被文琴大师说成是因为叶似瑾对于君子钰有情。
叶云天想要拿出自己以前和叶似瑾说过这件事之后,叶似瑾的反应来堵住文琴大师的嘴:“之前皇上跟我说过这件事,我也跟似瑾说过了,似瑾当时的反应也很是偏激。”
文琴大师静默着,表示愿意听叶云天说说叶似瑾的反应。
叶云天怀着信心开口:“当时,似瑾一听到皇上有意赐婚她跟君子钰,反应很是偏激。甚至还说她宁愿不嫁,否则的话一辈子都不会嫁给君子钰。大师您说,依着似瑾的性子和她当初的反应,似瑾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