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自从遇见了沈木恬之后,就不来找她们了,有时候她们一群人去找叶似瑾的时候,都被月瑾阁里面的下人告知叶似瑾和沈木恬出去了。
沈木恬还没有来的时候,叶似瑾有什么事都是来找她们的,现在一有了一个沈木恬,一切全变了,安意的心里落差自然会很大,这话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了。
不过现在话都说出口了,叶似瑾现在发了脾气了,安意又拉不下面子为了自己说出口的话道歉,所以场面一时之间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沈木恬拉了拉叶似瑾的袖子:“似瑾,别和你师兄置气了,你以前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是自从我来了这里以后,我就很少见到你来这里了,他会不高兴也算是很正常。”
安意朝着沈木恬斥道:“不用你在这边假惺惺的!少恶心人了!”
叶似瑾本来还想着顺着沈木恬的话,把自己的火气给压下去,谁知道沈木恬刚刚的话语中都已经处处在为了安意着想考虑了,安意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立刻就要冲着安意骂他个狗血淋头的。
叶似瑾口中的脏话刚刚要骂出口,文琴大师就从他的书房出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在看到文琴大师出来的时候,全部都下意识地噤声,看着文琴大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