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都不准憋着,有什么情绪你就给我发泄出来,发泄够了就跟他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剩下的事情君景殊会解决妥当。
因为君景殊的这句话,曹暮月已经很久都没有掩藏自己的情绪了。
现在,曹暮月就算知道这个场合不适合自己委屈,但是多年以来曹暮月就不适应掩藏自己的情绪,现在曹暮月也顾不上这个了。
曹暮月现在话语当中也带着些许的哭腔:“你说,这死孩子怎么平时挺滑头的,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就绕不过来弯了呢,他不想要可以直说啊,他从小到大咱们哪一回真能狠下心来让他做事情了?”
君景殊刚刚才被曹暮月给劝的心中的焦虑缓和了一些,然后扑面而来地是愧疚感。
现在这个时候,曹暮月应该是要比自己还要紧张的啊,可是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不仅没有安慰曹暮月,居然还要曹暮月来安慰自己了?
君景殊在这一边自责着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曹暮月,曹暮月的情绪不能够起伏的太大,君景殊现在只能够先把曹暮月的情绪给稳定下来。
但是,这一脸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注意到他们这里的异常,不然的话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君景殊听着洞里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