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脑袋用石头砸开瓢儿了,他同伙却诬陷说是我将他殴打至重伤的!”
“啧啧,这诬陷人的办法倒是简单粗暴。不过,就你这文弱书生模样,将人殴打至重伤,说出去也没人信啊,难道县里的老爷信了?”
钟浩苦着脸道“是啊,小弟手无缚鸡之力,说我把那苦主殴打至重伤,这怎么可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蹊跷啊。可是那郑县尉对此却视而不见,硬是逼着小弟认罪,不认罪就要动刑啊!”
“看来兄弟你是得罪人了啊,这郑县尉明显是在整你啊!”
“唉,可是小弟平日老实本分,实在想不出得罪了什么人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那你就是得罪了郑县尉呗!”
“小弟和郑县尉素未谋面,何来得罪之说啊!”
“嘿嘿,你个小子倒也有趣,糊里糊涂的就进来了。闲着也没事,过来聊聊吧。咱们这本家,能在这大牢里相遇,也算是缘分!”
钟浩虽然心中忐忑,但暂时也无法可想,当下坐在破床边上,跟钟成闲聊起来。
这钟成虽也是读书人,倒无文人的酸腐,为人倒也是豁达,跟钟浩攀谈起来,倒是什么事也不避讳。
据钟成自己说,他的浑家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