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缕,或者是一片,这是无法控制的,而且就像声音一样,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散的时候无影无踪。因此,偶有所感,随手写就听香二字,实无什么禅意!”
钟浩也赞道:“古人有‘读画’,今有叶行听香,‘山气花香无着处,今朝来向画中听’,读画、听香,俱是雅趣盎然,禅意幽深。”
叶亦菡听了钟浩随口的一句诗,不由的眼睛一亮,脆声道:“‘山气花香无着处,今朝来向画中听’,钟公子真是出口成章,随口一句诗就是意蕴深远,钟公子才是真的雅人啊!”
钟浩大汗,自己不小心又装了一下,忙道:“在下就是俗不可耐的一人,哪有雅趣可言?!”
叶亦菡眼波流转,看了一眼钟浩,微微一笑,却不再说这话题。
“三位公子,别光站在门口了,快里边请!”
钟浩三人随着叶亦菡进的屋内,各自坐下。
叶亦菡安排小月去让厨房做一些精致的酒菜。
叶亦菡望着钟浩道:“前几天听有传言说是钟公子遭人陷害入狱,奴家甚是担心,今见公子无恙,奴家便心安了!”
“承蒙叶行挂念,在下感激不尽。”钟浩给叶亦菡介绍崔烨两人道:“这位是崔烨崔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