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没有错处的。
“不必多礼,自己搬个杌子坐吧!”
“大帅面前,末将不敢,末将站着回话便是!
“让你坐,你就坐!你现在也是我的幕府赞画了,不用在我面前那么拘谨。”
钟浩见狄青今晚颇为随和,毫无大帅的架子,便不再拘束。从旁边便搬个小榆木杌子,在狄青下坐定。
“听亲兵说你是来上条陈的,想说个什么事儿啊?!”
钟浩听了狄青的话,忙把自己写好的条陈,从怀中拿出,恭敬的递给狄青。
狄青接过钟浩的条陈,低头看了起来。只是看了几眼,便眼睛一亮,显然被钟浩这条陈的内容所吸引。
一炷香的时间后,狄青看完条陈后抬起头来,有些兴奋的问钟浩道:“文轩你这避瘴气的法子是从何而来,可有把握?”
狄青正愁去岭南怎样应付这瘴气呢,到如今没有了个妥当的法子。他这次南下最担心的不是侬智高军多么厉害,在他眼里,那些南方的蛮夷军队真不够看得,他最担心的正是岭南地区横行的瘴气。
“末将是从《后汉书》上看到的这法子。《后汉书·马援列传》有记载:‘援在交阯,常饵薏苡实,用能轻身省欲,以胜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