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
官家对这科的要求,王拱辰还是比较好的执行了的。
官家这对科考的大略上的要求,比较好办!在开始阅卷之前,王拱辰把这评阅的标准说一下,只要副主考们和阅卷官们没有异议,这便算是完成了。
但是官家那日在和王拱辰谈完那些大略上的事情后,还谈到这策论考题,虽然官家没有明说,但是和王拱辰谈到过如今宋夏的局势,以及如今治河的事情。
王拱辰从未去过西北,说实话对这宋夏局势只是一知半解,以前朝廷议到对夏策略时,他都是闭口不言的,以免露怯。没办法,谁让他没去过西北经略过呢!哪怕他说得再好,办法再多,人家一句,你去过西北吗?没去过,你这便是纸上谈兵,根本没有可行性!
王拱辰自然也知道,官家对自己没去过西北,对宋夏局势其实了解不深,以前也从未和他谈起过,这省试前,却突然和他探讨对夏策略,显然是别有深意的。
至于这治河,朝廷这几年围绕“六塔河分流”来回扯皮了好几年了,但是王拱辰却从未置喙,因为他同样不懂!而且他现在也学聪明了,只是一味抱紧官家的大腿,对朝廷内的朝臣争斗,一概不参与。
同理,官家和他这个不懂治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