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也改不了了。一想到要做什么事情,我就巴不得立即做好,就这么个性子了!文轩,你还是快说什么事情儿,别让我在这着急了!”
钟浩笑道:“我这急着喊二哥来,是因为又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门路,想尽早和二哥商量一下。”
潘旭一听钟浩的话,不禁眼睛一亮,身子往前一探,问钟浩道:“文轩快说说,你又想到什么能赚钱的好东西了?”
钟浩问道:“不知二哥可曾喝过那‘玉液烧’、‘玉液清’或是‘二锅头’这几种酒?”
潘旭道:“嗯,这‘玉液烧’我倒是都曾喝过。家父最爱烈酒,闻听有种酒液澄澈无比却又入口如刀、落肚如火的烧酒,特定找人买到一些,二哥我也曾尝一点,这酒倒是确实是未曾有过之烈!另外,两种倒是不曾尝过,不过据说是一个店家酿制的,想来应该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烧酒虽然高得利兄弟的天然居,限于钟浩未曾允许他们外传技术的要求,因此产量有限,未曾向外大肆销售。当然,以高得利兄弟的,其实也未必有向外大肆扩张规模的能力。
不过自从那烧酒以酒液澄澈无比却又入口如刀、落肚如火的特点打出品牌之后,却也少不了的有许多行商见有利可图,从青州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