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栈的话,这存放马车和喂养马匹的地方,还会更大。
钟浩和潘小河来到天然居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天然居内已经灯火通明,一片熙熙攘攘的喧嚣热闹景象。
一见钟浩的华丽马车过来,天然居门口的迎客伙计忙笑着迎了过来,还没见到人,便已经招呼道:“贵客,快请里面儿坐!”
钟浩掀开车厢的帘子从车上下来,一看那伙计正是高得富的徒弟之一小栓子,不禁笑道:“呦呵,小栓子啊!”
小栓子一见钟浩,不禁满脸又惊又喜,忍不住激动的大声喊道:“师公!”
不过小栓子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他如今经常做迎来送往的事情,早已不是一个懵懂的少年,对一些待人接物早已有很多历练,对人情世事早已有很多了解。
他知道钟浩离开青州时,早就是有官人了,如今已经又高中进士,是清贵进士文官,怕是肯定不会愿意公然和自己一个迎客的小二论什么师徒关系。就算人家要论什么师徒关系,也是和那些文人论,以诗词和文章论师承,怎么可能还会和一个饭馆的厨子论什么师承呢!小栓子觉得以前钟浩之所以和自己师傅论师徒,是因为以前大家都是平头百姓,这么论也不会有什么掉价的事情。可是如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