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说道:“咱们祖上本是官军,虽流落海上,但我们海潮帮一直仍是以军法治帮。我们自己打渔种地,贩卖商货,从不曾杀人越货,我们怎么成了匪了?难道你们很想做匪吗?你们是不是很想做那杀人抢劫、快意恩仇海上海盗?今天谁给你权力动用私刑,随意草菅人命的?”
蒋姑娘一连串的质问,令的何头领有些面红耳赤,吭哧吭哧的说不出话。
钟浩见蒋姑娘一连串的质问,竟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不禁有些呆了,这真的是自己在莱州时见到的那个性子温婉,很是爱害羞、爱红脸的蒋姑娘吗?
蒋姑娘转身对钟浩道:“你身上带有官府的差遣文书,自己也承认是官身,而今天官兵又确实来抓我们,这事儿不是你说不是你引官兵来的就不是了。这事本当家的自会派人去探查清楚,这次官府来沙门岛抓捕我们海潮帮的详情。如果真的不是你引来的官军,我自会放你走。就算你是官身,只要不对我隍城岛不利的举动,我们也不会杀你,我们隍城岛不是草菅人命的匪帮。可要真是你引来的官军,你也别怪我们海潮帮辣手无情,敢对我们海潮帮不利的人,我们自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虽然蒋姑娘说的凶狠,不过钟浩心里还是安定了许多。钟浩自是知道那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