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饮尽,一众士子纷纷评论起这清酒。
“这‘玉液清’酒当真就如其名,澄澈无比,没有丝毫浑浊之物,口感爽利,当真是美酒啊。如此清澈,得筛几十遍吧?!”
“这怕是筛几十遍也到不了如此清澈啊,这‘玉液清’简直就是清澈如水啊。不过‘这玉液清’酒虽然清澈如水,这烈度可是一点不低,比之那咱们大宋最烈的水酒之一——梨花白,也是不遑多让啊!”
“这‘玉液清’的烈度,比之梨花白岂止是不遑多让啊,绝对是犹有过之!”
“钟兄和潘旭实在是太仗义了,竟然带了如此美酒与大家分享!”
潘旭听到众人的夸赞,不由哈哈笑道:“这‘玉液清’算不得什么烈度高,要说烈度高,还得说是‘玉液烧’啊!这‘玉液烧’当真是入口如刀,落肚如火,劲爽至极啊,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品尝一下?!”
众人听到潘旭的话,不由的纷纷赞道:“潘兄你就别卖关子了,有此等烈酒,你就赶紧让我们见识一下吧!”
潘旭听了一众士子的话,当下笑吟吟的让一众手下仆役,给凉亭中的众士子又碰上几坛“玉液烧”来。
这次凉亭中的一众士子也不等那潘家仆役动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