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秋白这么一说,韦阳心里顿时就明白了。
蒋光头这是派人来向自己兴师问罪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斜着眼睛看着陈秋白:
“那依特派员之见,韦某该当如何?”
陈秋白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韦阳一根,试探着说:
“既然韦司令问道陈某,那陈某就说上一说,若如有什么不到之处,还望司令海涵。”
陈秋白说话滴水不漏,话还没说就先把退路铺好,由此可见,此人的圆滑世故可见一斑。
韦阳笑着摆摆手:
“特派员但说无妨。”
陈秋白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看着韦阳平静的说:
“在陈某看来,日本人所图之物,无非就是司令手里的黄金而已。司令给不给另当别论,但是着实不该将其戏耍一番。”
说到这里,陈秋白偷眼观瞧,见韦阳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才继续说道:
“如今外面的形势韦司令你是知道的,日本人野心勃勃、步步紧逼,上面的压力也很大呀!”
韦阳不懂声色的点点头:
“这件事情的确是韦某有失考量,但日本人之野心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