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包括那些黄金。
陈秋白在第一时间就来到保安司令部,猛的推开韦阳办公室的门,至极败坏的质问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
韦阳的脸当时就沉了下来:
“特派员,你最好能经过思 考之后再说话!韦某虽然土匪出身,但是自打出任这岳州保安司令以来,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为党国、为岳州百姓鞠躬尽瘁,可曾有过半点儿失职?”
陈秋白被他问的一愣,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还是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韦阳:
“难道在这一代还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韦阳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作战地图,指着一处被圈定的地方说:
“这里,叫铁云山,火车被劫的地点,就是在这里。”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陈秋白的眼睛:
“铁云山有一伙土匪,势力不小,最早的时候,我就在那里,后来才到的铜锣山。”
陈秋白没有心情听他讲述一个土匪的发家史,没等他说完就开口说道:
“依韦司令看来,这件事情是这股土匪干的?这岳州地界的土匪不是都被你给剿干净了吗?”
韦阳的脸上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