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要忙,笑着和杜国良打了声招呼,然后拒绝了杜子腾的相送,掩门便离开了病房。
“小扬,坐!”躺在床上一脸悲愤的杜国良强笑着招呼高扬在沙上坐下,但是在说话间,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他所受的伤比表面还要严重。
高扬并没有坐下,而是走到床的另一边抓起杜国良的手把起了脉,高扬的这一动作使得换药的年轻护士不由一怔,她没想到高扬竟然是一个中医,年轻护士是刚从下面市来进修的,自然不识得高扬。
感受着杜国良脉博的跳动,随着高扬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冷意也是越来越浓,果然不出他所料,杜国良受了内伤,而且还是医院无法查出的内伤,伤在经脉,任何仪器都无法探出。
这种手法很是阴毒,竟然封了杜国良的腰俞穴,并且在里面隐有一股阴寒气流,时日一久,腰俞穴会被寒气凝滞,即便是腿上的骨折好了,下辈子恐怕也要在轮椅上过了。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如果这些阴寒之气缓缓上行,杜国良的身体最后都会慢慢失去知觉,最可怕的是杜国良在这一阶段意识却是清醒的,最后,寒气入脑,杜国良终于将在极度痛苦中以死亡告终。这种手段实在是太阴毒了,这得多大的仇啊。
“老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