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爷子给大家科普鼻烟壶的历史中度过了,饭后,若不是池老太太拉走了老爷子,估计他还能说一阵子。
逗留了一会儿,眼看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池景轩几人冲二老打了招呼,一起出了门。
看着莫以琛和乔心然的车走了,池景轩这才和秦雨季上车,一路朝汀兰水榭而去。
听池景轩说着香港拍卖会的事,以及遇见温老师后两人相谈甚欢的场面,池景轩抓着秦雨季的手道:“温老师说,当时联系过你好几次,但是你不住在宿舍,所以她就擅自做主,将照片改成工笔画了。这次也是因为德国那边有个画展,所以,想借着这次拍卖会的名头,给这幅工笔画造个势,然后去德国参展。”
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秦雨季看着池景轩有些憔悴的面容,心疼的说道:“行程这么赶,累坏了吧?回去好好休息两天。”
“不累……”
轻声说着,池景轩捏了捏秦雨季的手,压低了声音道:“就是想你。”
一句话,让秦雨季再也不敢看他炽热的眼神。
回到汀兰水榭的别墅,池景轩将满心的思念,尽数化作了床上的疯狂,秦雨季起初还能大胆迎合,到最后,只能勉强跟着他的节奏,还被池景轩取笑她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