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资格插手,你懂吗?”
有什么话是不能在宴厅说,一定要来沈晴空房间说的?
虽然知道这其中必定有诈,可是,池景轩竟然还这么轻易的相信了她,上了这个当,那么,就是他的错。
暗自想着,看着默然退下的阿诚,秦雨季轻声问道:“你能帮我把房门踹开吗?”
这么暴力的话,却偏偏用一种温柔的声音说出来,一时间,容谦和阿诚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半天,容谦低声道:“少夫人,我……我这儿有房卡。”
说着,将从监控室拿来的房卡递了过来。
一丝犹豫都没有,秦雨季几步走到房间门外,伸手刷卡,打开了门。
门内的一切,让她有种有发狂的冲/动。
大床上,池景轩的衣衫还算整齐,可衬衣胸口已经被解开,露出了麦色的胸肌,而脖颈上,几个唇印赫然在上。
站在床前的沈晴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来,来的还是秦雨季,几近半裸的她,疯狂的咆哮起来,“滚,滚出去,谁让你们擅自闯进我房间的?”
“你的房间?”
冷笑一声,秦雨季转身拎起桌上的茶壶,也不管里面是开水还是冷水,对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