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说着,唯恐自己说了大话,让秦雨季燃起希望继而更加失望,阿诚保证一般的说道:“如果顾家的管家还是这样说,我就在外面等着,等到顾总回来,亲自跟他说。”
转身就走,阿诚才刚刚迈开步子,就被秦雨季扬声唤住了,“阿诚……”
对上阿诚疑惑的目光,秦雨季深吸了口气,看向池景轩道:“一会儿,我们亲自登门吧。”
说着,秦雨季扭头看着远处那根本看不到的庄园大门,“就像你说的,凡事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好。我做了我所能做的一切,如果仍旧无法改变这样的结果,那么,就这样吧。”
“这一生,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再无纠葛。”
说完,秦雨季转身坐在床前,手下忙乱的收拾起东西来。
可池景轩分明看到,她的手在颤,连肩膀也微微的耸动着。
几乎是一瞬间,房间里就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悲伤,让人觉得心都跟着疼起来,快要喘不上气一般的沉重,和无力。
满心不忍,不忍过后,却是对顾默臻俞晚晴二人的愤怒,池景轩回头看了一眼阿诚,见他转身朝外去了,当即大步上前坐在秦雨季身边,将她拥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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