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来华盛顿,您是想现在就去我家,还是先到酒店?”
一副要为池景轩和秦雨季做司机的架势,顾承安的表情庄重而急切。
“谢谢你,我先回酒店休息一晚,明天正式递拜帖过去拜会顾先生和顾夫人,可以吗?”
心里有些动容,秦雨季的面上,却带着些克制的冷静。
有些微微的失望,却很快就收敛了起来,顾承安笑着点头,“好的,那今晚你们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们。”
说着,目送池景轩和秦雨季上车,顾承安才坐进宾利,跟在劳斯莱斯车后驶了出去。
扭头看着跟着后面的那辆车,秦雨季的心里,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顾承安这样的天之骄子,像池景轩一样,生下来就被放置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上,长这么大,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恐怕从来没有像这两天这样低姿态和人说过话吧?
察觉到自己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秦雨季迅速甩甩头抛出脑海,看起了街道两旁的风景。
好一会儿,回头看着池景轩道:“一周前,我还信誓旦旦的说,终其一生,再也不会踏足这里。可是,一周后,我就又来了,你看,我这么快就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