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雨季,却生生的在秦家受了近二十年的委屈,和后来那么多的屈辱。
俞晚晴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生下囡囡后,便成了村子里被人唾弃的人。囡囡前脚被我后母送走,后脚,我就被押上了花轿,被嫁给了邻村村长家那个患了重病的儿子。”
“在乡下,这叫冲喜。”
说着,面上浮起了一抹苦涩的笑,俞晚晴低声道:“我被绑着手推进新房,村长的儿子连红盖头都没掀起来,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死了。”
在那个年代,又是那样保守的乡下,发生这样的事,俞晚晴几乎没什么生路了,会被村子里的人当成不祥之人给处置了,以免她给村子带来灾祸。
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俞晚晴不愿意说,此刻房间里的几个人,也都默契的没有开口问。
好一会儿,俞晚晴继续说道:“之后的那一年多,我一直一个人住在村子外的茅草屋里,每天去后山打柴挖草药,等到集市的时候去售卖。攒够了钱,就在周边的村子里打听囡囡的下落。”
摇着头,俞晚晴的泪,再度落了下来,“可是,没人知道……”
“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没人见过那个孩子,就好像,我根本没生下过囡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