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飘零二十年,秦雨季吃了很多的苦,可是,俞晚晴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在别人眼里,她是嫁入豪门锦衣玉食,可是这二十年里的每一个日/夜,她都要遭受自责和悔恨的啮噬,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吧?
心上的伤,远比身上的痛,更加让人受折磨啊。
直等到大夫和护士都忙完又退出了卧室,俞晚晴都再没有醒过来,顾默臻心疼的摸摸妻子的脸,起身冲池景轩和秦雨季道:“池少,雨季,下楼坐会儿吧,我已经吩咐佣人准备了午餐。”
“不了,我们这就回酒店了。”
这两个小时所听到和看到的,对池景轩而言都是很不可思议的,秦雨季作为当事人,心绪有多么复杂纷乱,就更不用说了。
池景轩知道,这个时候,对秦雨季而言,最需要的是安静。
该好好静一静,让她知道该怎么面对顾默臻俞晚晴夫妇,该怎么直视自己的内心了。
似是明白了池景轩的意思,顾默臻再未强留,点了点头,便打算送二人离开。
秦雨季一直站在原地,目光凝滞一般的看着床上的俞晚晴。
像是没听到池景轩和顾默臻的对话,秦雨季木偶一般提步上前,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