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果,看着电视里,一身古装服饰的秦语嫣在接受采访时说出的那几句话,回头冲池景轩笑道:“秦语嫣还真是聪明。”
“怎么说?”
向来对这种桃色新闻不感兴趣的池景轩抽空抬头看了一眼,随口问秦雨季。
“韩奕凡提退婚,应该是提过了的,所以,圈子里也不会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了,可是你看秦语嫣,闭口不提,只说韩奕凡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呈现给大众的,是她深爱着韩奕凡的柔情模样。”
一脸再熟悉秦语嫣那套伎俩不过的表情,秦雨季不屑的笑道:“所以,大众再议论起来,错就全在韩奕凡了。如果韩家能出来辟谣说不退婚呢,就正好如了秦语嫣的意,如果继续退婚,那么,风向就会一边倒,错全在韩家了。总之……”
摊摊手,秦雨季最后总结道:“无论退还是不退,秦语嫣能借着这件事好好炒作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件事中,她是唯一的获利者。”
说着,秦雨季一脸促狭的问池景轩,“你说,韩家是退呢,还是不退呢?”
目光从平板的股票上扫了一眼,继而,落在了韩式集团的股票数字上,池景轩笑道:“除了吃下这个哑巴亏,韩家别无可选。”
顺着池景轩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