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明天记得给我拾掇好……”
“好。”
池老爷子头都不抬的应着,仿佛再看池正宏一眼,都能气的他心肌梗塞一般。
“妈,您这么大岁数了,能讲点儿道理吗?您和父亲偏疼景轩,还疼了这么多年,我说过一个不字吗?可是,现如今景鸣要结婚了,都说成家立业,我手里就那么点儿东西,我就是全都给了他,也不够看啊,再说,我还要不要吃喝了?”
越说越气,池正宏放柔了语气说道:“正海都故去这么多年了,他手里握着那些股权,也生不出小崽儿来啊?您还不如给了景鸣呢,景鸣难道就不是您的孙子吗?”
“这事儿,我和你父亲都没意见。”
轻声说着,池老太太冲瞪大眼睛的池老爷子使了个眼色。
再回头,就看见池正宏一脸的不可置信,继而,长出了一口气一副“早这样不就没事儿了”的架势,池老太太指了指头顶道:“不过这事儿,你得找正海商量。他的股权,只有他能签字易主,这你是知道的。当年正海走了,他的股权书,我和你父亲已经烧给他了,你去找正海商量吧。”
眼见池正宏睁大了眼睛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池老太太摊手道:“只要正海给我,或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