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曦,顾承晖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女子依旧沉沉的睡着。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顾承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酒吧的雅间里,女子媚/意十足,像极了一只勾人心魄的狐狸精,让久经情场的他都有些把持不住。
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到了最后一步,女子却说什么都不肯就范。
顾承晖有些想用强的时候,却忽然哭了,说只不过是想换个地方而已,毕竟,不能把她最重要的东西,就这么潦草的交代在酒吧的沙发雅座里。
那一瞬,顾承晖是不信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别说女人自己,就连大部分男人,也不会在意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第一次了,而一看就是在酒吧这种夜场里玩惯了的人,怎么还会有第一次?
不过,看看身边那些凌乱的酒瓶,嘈杂的环境,,确实也不是个可以纵情享乐的地方,顾承晖捏着的下巴,恶狠狠的说:“你要是骗了我,我会让你在华盛顿死的很惨。”
可是他料错了,全程乖巧的像只小白兔。
可是,床上的她,却又灵巧婉转的像只小野猫,顾承晖觉得,此前有过的那些女人,跟一比,都像白开水一般寡然无味。
而最后刺穿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