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市,所有曾经看过我们笑话,欺负过我们的人,都渺小的像蚂蚁一样,生死只在我们一个念头之间,你说,那样岂不是很爽?”
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君临天下俾睨众生的感觉,池景鸣真恨不得,那一天能早点儿到来。
被他的形容勾的心里痒痒的,洛沛柔深呼了口气,看着池景鸣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你觉得呢?”
凑近洛沛柔,池景鸣笑着问道。
被面前瞬间放大的面孔惊到,又有他口中喷出的淡淡酒味,洛沛柔难耐的扭过头,没好气的哼道:“我哪猜的到。”
换做从前,洛沛柔此刻的动作,一下子就会激怒池景鸣。
可是,昨晚看到一人独醉在酒吧里的洛沛柔,池景鸣忽然觉得,他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们都是有家无爱的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有的,只不过是两个可怜虫罢了。
可是,谁说可怜虫就不能逆袭了?
像是一下子顿悟了一样,池景鸣扛着洛沛柔,风驰电池的回到了家。
他帮洛氏,洛氏帮他,再有林家人的协助,等到将来那一天,他将池景轩踩在脚下,将帝景收入囊中,看还有谁,敢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