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现如今的形势,池景鸣身上的怒气,顿时颓了下去。
深呼吸了几口,池景鸣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他站起身子沉声说道:“池景轩,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母亲,但是,这些都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我父亲也是你父亲,不是吗?你把本来属于他的15%的股权还给他,其他的股权,随你用什么价格收购,如何?”
“什么15%,我只知道,现在有27.5%的帝景股权流落在外,至于那27.5%中,你们各自占多少配比,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收购完后,你们要怎么分配,那是你们的事。”
冷声说着,池景轩的话语中,透出了几丝不耐烦,“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挂了。”
“池景轩……”
大声怒吼着,池景鸣觉得,他再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和池景轩说话了。
“池景鸣,不要妄图我会可怜你,现如今的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该。”
“你也别妄图打什么悲情牌,或是拿我们都姓池,来做什么道德绑架的行径了,我不吃这一套。”
无情的说完,池景轩径直挂断了电话。
池景鸣愣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