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衣食住行各方面都和国内大不相同,短时间生活一阵子,还能当做是度假,但是长期定居,他肯定是不行的。
可是,回去吗?
年头刚一浮起,池景鸣就打消了。
他和池景轩虽然没有大仇大怨,他也不知道林兮儿有没有把他招供出来,可是,一想到池景轩那双像是什么都看穿的眼神,池景鸣就知道,自己策划车祸事件撞死他的事情,肯定早就被他知道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留在市,不是等着被池景轩收拾吗?
可是,逃到华盛顿,就能躲避开他的追捕了吗?
要知道,华盛顿有华胜,顾家在华盛顿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越想越烦躁,池景鸣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起身点了支烟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陌生而璀璨的夜色,池景鸣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想到自己在市的家,想到小产的洛沛柔,池景鸣觉得,心里的烦躁像是一片黑暗的潮水,快要把他淹没了。
狠狠的吸了几口烟,感受着那呛人的烟草味在胸腔内弥漫开来,池景鸣从包里翻出了手机。
打开通讯录找到洛沛柔的电话号码,池景鸣犹豫再三,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