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的街头,有些冷清。
去麦当劳喝了杯咖啡,吃了个早点,池景鸣缩着脖子,一路去了银行。
昨晚一共赢了五十多万美金,零头都兑出来,给完小费后装在了身上,整数的五十万美金,当场存进了他的银行户头里。
银行门一开,池景鸣就进去了,办了全球速汇,将那五十万,汇到了洛沛柔的银行卡里。
再从银行出来,池景鸣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路往酒店走,就觉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池景鸣头重脚轻的回到酒店房间,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这一睡就是三天,期间,池景鸣时冷时热。
冷的时候,裹两床被子都在打颤发抖,热的时候,那烫手的温度,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终于神智清明起来,看着时钟上显示的日期时间,池景鸣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回。
以前生病的时候,身边有王琳,有佣人,就是再不济的那次,也有洛沛柔冷若冰霜的把水和药盒放在他枕边。
而这一次,是他一个人。
池景鸣忽然知道,池景轩为什么把秦雨季看的比他的命都重要了。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像一簇火源一样,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