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膝羽绒服,可羽绒服里,却是不着寸缕,让她无论缩的再紧,都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暖意。
光脚踩在地上,冷意顺着脚心蔓延到了她身体的每一处,让她有种牙关打颤的感觉,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害怕的。
脏乱的地面,愈发显得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和双脚是那样的莹白,沈晴空回忆着睡前发生的事,只一瞬,脸上便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到了这会儿,沈晴空已然知道,她是被池景鸣给骗了。
至于池景鸣为什么要骗她,目的不言而喻。
“池景鸣,池景鸣……”
咬牙切齿的喊着,沈晴空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愤怒给包围了,可是下一瞬,身边传来的响动,就让她抱着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了。
房间里那些悉悉索索的动静,仿若有无数只蛇鼠在地上爬动一般,让沈晴空有种快要崩溃的感觉。
颤抖着回头四顾,百余平米的仓库里,除了墙角的一堆废弃木箱,再什么都没有。
目光所及处,老鼠们竞相追逐,到处寻找着可以果腹的食物,丝毫不惧怕她的存在。
沈晴空想要叫,却只能听到她上下牙齿咯吱咯吱的声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