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和愤慨,而此刻的她,反倒平静了许多。
“他说,他敢把爷爷乃乃怎么样吗?”
将手里的信递向池景轩,秦雨季问道。
池景轩摇头,“他不敢。”
弑父弑母,这得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一目十行的看完信,池景轩不甚在意的将信连同信封一起丢进了壁炉里。
火花翻飞,一封信很快就变成了一片灰烬,继而,连灰烬都熔在了木堆里,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了,就好像,从来未曾出现过。
转身走回秦雨季身边坐下,池景轩笑着摸了摸秦雨季的头,“别担心,爷爷乃乃会没事的。”
信里,秦仲嵩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先是痛心疾首的悔悟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说他对不起秦雨季,可是,紧随其后的陈述,却有一股子愤慨的控诉扑面而来。
秦仲嵩看似可怜兮兮的诉说着这几年的不顺,可是,言语间,却让人感觉到,他的没落,秦昊坤和柳慧茹的死,以及秦语嫣的起起落落,都是秦雨季造成的一样。
信的末尾,秦仲嵩说,没有做一个好市长,好丈夫,好父亲,他希望在临死之前,能做一个好儿子,给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