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都没有,反而能笑眯眯的跟他开玩笑。
一边为此感到松了一口气,另一边,却在满心心疼的同时,恨极了温家的人,梁雁亭觉得,这一笔账,他记下了。
再抬眼,就见小丫头又在揣摩什么,梁雁亭失笑的问道:“又瞎琢磨什么呢?”
温暖偷笑着问道:“梁雁亭,这样会不会太狗血了?万一没人信怎么办?”
梁雁亭失笑,“要不是因为这里是纽约,以你三哥的个性,还可以更狗血,让欺负你的那些人吐血三升不说,还得掉一层皮。”
只可惜,现在温暖在美国,事情处理不好,还有可能影响大和纽约大学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如果问题再上升一个高速,那就是两国之间的事情了。
而这并非傅明宇和梁雁亭的本意,他们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罢了。
温家。
想到温家,不由想起刚宣布爷爷遗嘱那天那些人的嘴脸,温暖浅浅笑着,一脸的无谓,“也对,反正他们没人参与,到时候,怎么都是我说了算。嗯,那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说,更有戏剧性,更能博人眼球,也更……狗血。”
看着温暖转着眼珠一副动歪脑筋的模样,梁雁亭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