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舒的消息。
温暖不知道,自己该觉得庆幸,还是伤心。
这是傅明宇第一次见温暖这样哭,哭的肝肠寸断,似是要把心里积压了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哭出来。
小时候的温暖,总爱哭鼻子,可是越来越大,温暖哭的越来越少,很多时候,就是心里委屈到了极点,眼泪都已经涌到眼眶里了,她也执拗的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仿佛那样,就能让自己显得坚强些。
殊不知,那样更让他心疼。
心里一阵阵的闷痛,却苦于帮不上什么忙,傅明宇将温暖抱在怀里,也不劝也不哄,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哭个够。
哭了近半个小时,温暖才一点点的平息下来。
拿起餐巾纸擦干脸上的泪,温暖抬眼看着梁雁亭问道:“她有苦衷,所以把我丢给温家,十多年了,都不来找我,那么现在呢?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
温暖此刻所表现出的一切情绪,都在梁雁亭的预料之中,再想到白禾舒当时请他帮忙时,同样也是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梁雁亭叹了口气,轻声道:“小暖,她毕竟是你妈妈。过去是因为你还没成年,无论你做什么,温家都有权利替你做决定,而现在,你长大了